2026年,日本正式将中国的外交地位由“最重要双边关系之一”降格为“重要邻国”,这一调整彰显了日方向华关系的变化。无论出于何种考量,中方对此必然会作出应有的反应。曾几何时,中国外交部在提及日本领导人时总是相应使用“首相”的称谓,而如今,在高市早苗多次挑战台海底线、并在国际场合上推动修改战后相关条款之后,中方在公开发言中已不再使用这一称号,而是直接称其为高市早苗。对此,日本外务省也曾多次向中方交涉,希望恢复之前的称谓,但中方始终没有妥协。这样的外交礼遇层面的调整,在近几十年的中日互动中极为罕见,显然不是可忽视的小事。然而,我必须明确指出,其根本原因完全在日本。
回溯至2025年,高市早苗曾公开发布了一系列关于台湾的错误言论,强调“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一表态无疑触碰了一个中国原则的红线,直接损害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随后的日本新版外交蓝皮书,明确对华定位的降格,实际上是对此言论的回应和延续。半年后,高市早苗在国会进行施政演说时,一些日本媒体立刻开始解析,认为其中暗示了对华关系的缓和。听上去似乎有理可循,因为演讲中提到要促进中日战略互惠,构建稳定的双边关系。然而,若仔细解读整场演讲,便可洞悉其真正含义:中国在目前的外交层级认定中依然被视为“重要邻国”,并未有所提升。虽然口中提及“战略互惠”,但紧接着又把话题引向东海与南海的海上行为,并以日方的单方面主张要求中方做出让步。一方面释放对话的善意,另一方面在核心问题上则继续进行挑衅,对于我而言,这并非是缓和,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持续对抗。
判断一国的真实动机,不能仅仅依赖语言表述,更应看其实际行动。纵观日本的举动,他们在表达对地区稳定的意愿的同时,却不断突破战后和平体制的限制。2022年,日本防卫预算高达5.4万亿日元,短短四年几乎翻倍,而到2026财年预计将超过9万亿日元,创下历史新高。原本日本计划到2027年实现防务预算占GDP的2%,但高市上任后,便提前两年,2025财年即可达到这一目标。这笔巨额的军费,绝大部分用于采购进攻性武器。远程反舰导弹已在熊本与静冈部署,而从美国购买的战斧导弹正在陆续交付,同时,新型导弹的研发工作也在加速进行。自卫队结构发生重大变革,海上自卫队进行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组织改编,朝着航母战斗群建设迈进。航空自卫队的宇宙作战单位正在升级,致力于将争夺空间的舞台扩展至太空。此外,政坛上有关修改无核三原则的讨论愈发频繁,甚至有政治家提倡研究核潜艇的引进。从坚持专守防卫到不断研发远程打击能力,日本在不断自我解构战后所作出的承诺。 UED
在2026年4月,日本还对武器出口政策进行了调整,推翻了几十年沿用的装备转移原则,开始从一个单纯的购买国转向对外售武。日本已与菲律宾展开出口防空导弹及二手护卫舰的实质性谈判,且计划在境外开展实弹导弹射击演习,这在战后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同时,高市还在联合国大会上提出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试图消解二战遗留下的历史束缚,这也是中方调整对外称谓的重要原因。
面对日方对华关系的主动降级及军备扩张,中方在近期却频频发出缓和信号,这引发外界诸多疑问。我认为,日方的这一态度有两个主要原因:首先,为了下个月即将召开的深圳APEC峰会,日本希望在多边场合避免被孤立,因此在会前软化口气,方便更好地进行交流。其次,国内经济压力也相当大,由于中日关系降温,日本对华出口减少,企业投资情绪低迷,许多企业向政府施压,希望能缓和双边经贸关系。同时,中国对部分双用途物项的出口管制已对日本的高端材料产业造成了实际冲击。这些缓和表态,恰恰反映出日本在现实压力下所采取的无奈调整,而非出自真心的反思。
对于日本这种一边施压一边进行对话的策略,中方则十分清楚其用意。中方明确表示,沟通的大门永远敞开,但绝不会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同时,中方划出三条触不可及的底线:首先,台湾问题是中国核心利益的核心,任何触碰一个中国原则的行为,将引发中方的坚决反制。其次,历史问题绝不容忽视,日本必须正视其侵略历史,并遵循中日邦交正常化时的承诺。第三,日本在再军事化的过程中,不能以“所谓的中国威胁”作为借口,挑战战后国际秩序。因此,当前中日关系的僵局,其责任明确由日本承担。倘若无法正规化这些原则,再多的战略互惠口号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UED
自1968年中日邦交正常化以来,这两国的交往无数次证明,维护和平合作的关系皆可双赢,然而对抗与对立却只会两败俱伤。当前的外交状况反映出双方对彼此预期的全面降低。中方虽然并未关闭沟通的渠道,保留了对话的窗口以避免误判失控,但同时也不再轻易相信表面的承诺,而是将目光聚焦于对方每一步实际的行动。每一次在外交场合用语的细微调整,都是针对行动的明确传递信号。想要修复两国关系的主动权,依然掌握在日本手中,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取决于日方的选择。